过年

算了一下这是我们在英国过的第六个中国年了,只有今年的正好是周末,岚岚和我都在家,可以悠悠哉哉准备年夜饭,和家人打打电话,看看网上春晚。真不敢想象我们已经出国这么多年了,从第一年的不适应、新奇兴奋到现在的平平淡淡,我们也慢慢习惯了这儿的一切。每天叫岚岚起床上班,然后看书学习,隔三差五去伦敦见导师然后在从唐人街买些酱料回来,周末去Tesco买菜,去Poundland买牛奶,单周收塑料瓶双周收废纸,这一切都已经成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回想这六年,其实发生了很多有意义的事:第一次出国,拿到硕士学位,顺利毕业;在医院当清洁工、在食品厂当工人、在便利店当收银员,然后又回到学校开始博士学习;开始谈恋爱,嘻嘻闹闹,而后结婚;第一次出国旅游,第一次出国开会;回国两趟,搬家三次;人们已经不再提及七零后的时候,我也三十了,而我的岚岚依然快乐像个小孩;第一次找工作失败后我们流下伤心的泪,三年后岚岚拿到工作offer时狂喜的笑;我们一起度过的每个生日,每一天……一闭上眼,这一切就如同幻灯片在我脑海里不停播放。

最近岚岚老是梦到回家,和妈妈一起去逛街吃小零食买新衣服。她醒来后就跟我说她的梦,然后嘟噜着说想回家。我只能边安慰边紧紧抱着她,再看看现在这个房间,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各种东西塞满,我猜再搬家的话没两辆车是拉不完的,而六年前我们只带来了两箱简单行李。出门在外地的时候想着的是这个小家,在这个小家里的时候心却又在千里之外的那个家,而那个家却总是让人魂牵梦萦。人在外,回家是个永恒的话题,何时才能回家?

又到了逢年过节,思乡的情绪最浓的时候,只能打个电话听听乡音;做顿好菜、包个饺子,填填中国胃。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噼里啪啦鞭炮的声音,我仿佛回到了75栋,帮爸爸贴门对,然后一起去放鞭,是那么的开心。

客舍并州已十霜,归心日夜忆咸阳。无端更渡桑乾水,却望并州是故乡。

2010.02.13

运道小转

自从我把自己msn的名字改成“啊弥陀佛,转转运吧”后,还真的有点效果哦!

先是从去年工作申请被据到心动据到难过拒到“我无所谓~~”后终于在前几天等来了KPMG的interview(梁同学,你这会可要倾囊相受啊),而Q也盼来了KPMG和Deloitte的interview,虽然对于大牛们来说没什么,但拿到interview这一小步对我们来说可是有历史意义的一大步,希望能够走的更远!(另外朋友中LXu也拿到了E&Y和Exxon的interview,祝好运!远在Edinburgh的LXing也一定会很快盼来第一个interview,加油!!)

其次顺利解决了我们由来已久的巨额电费问题,终于达成了多方满意的局面,不枉费我两周以来的辛勤努力,接下来的事业就是结完余款换家服务好的provider!

和O2的合同到期后,没看到什么好的合同,The Link这个垃圾公司又一直不给我好的upgrade,害我以为只能转网去保留原号码了。今天打电话去O2客服cancelling,结果被offer了一个非常赞的contract,100min 400mesg 12month contract, 10 month free, what I need to pay totally is just 20 pounds within the contract!虽然不给手机,不过可以不用换网就保留原手机号,还可以用20镑打1200min电话,真是爽到位!

我已经郁闷很久了,真希望这个小小的转运能够一直持续下去!啊弥陀佛~

2006年的最后一夜

看着表,23:47,快到新年了。肚子刚塞进现烤得火鸡有点微涨,一头脑因为一点红酒作用有点微晕,本该激动兴奋的心情也有点blue。
这一年辛苦打了很多工,虽然已经开始读博,开始找工作,却依然没有做出去留的抉择。心中总隐隐地思念家人,但就这样回去,那便是放弃了这边的所有一切,有点不舍。工作找的并不理想,现在的我又重新站在了要做出选择的十字路口。我知道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不能动摇。
已经新年了,愿远方的家人身体健康,身边的人和自己能有新的抉择,新的希望,能释放这一年的抑郁,有个全新的开始

看着表,23:47,快到新年了。肚子刚塞进现烤得火鸡有点微涨,一头脑因为一点红酒作用有点微晕,本该激动兴奋的心情也有点blue。
这一年辛苦打了很多工,虽然已经开始读博,开始找工作,却依然没有做出去留的抉择。心中总隐隐地思念家人,但就这样回去,那便是放弃了这边的所有一切,有点不舍。工作找的并不理想,现在的我又重新站在了要做出选择的十字路口。我知道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不能动摇。
已经新年了,愿远方的家人身体健康,身边的人和自己能有新的抉择,新的希望,能释放这一年的抑郁,有个全新的开始

Loneliness

她去了西班牙,我的生活也好像一下子失去了重心,迷失了方向。周一下班回来独自面对空荡荡的房间不知所措,我试图回忆以前我如何独自生活,如何消遣every “single” day。妈妈给我发了封信,说怕我孤单。我笑了笑,还是她了解我,知道什么是我最害怕的,特别是在背井离乡的英国。

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中她的短信。只有一条,还是她早上10点到了西班牙发过来报平安的那条,这个混账的家伙,一条短信明明可以写160个字母,为什么只写了138个就发过来!不知道她在那边好不好,天气热不热,西班牙人对她和善吗,吃的好睡得香吗,有人和她说话吗?你说情感这东西真奇怪,能把一个人变得婆妈。宝贝忍忍,还有十天你就可以回家了:)

一些”反动言论”

这篇文章是三月中旬写的,没写完存为草稿,现在却不想继续下去了,要写的东西实在太多,真是满肚子的牢骚啊。其实我相信很多有良知的知识分子都为现在的中国捏把汗,我们的国家向何去何从,种种矛盾要如何解决处理呢。我计划有空的时候读读欧洲现代史,向他们学习学习。
——————————

刚和朋友在msn上聊完天,说到中国的各种问题,突然觉着有很多话不吐不快。自知自己生在阳光里,长在红旗下,从小接受正统教育,也算得上是根正苗红,为反帝上街游过行,是出过力流过血的(熬夜制作宣传海报,多处被叮咬),来了英国后更是对各种反华反共的反动舆论嗤之以鼻的,但自从身陷敌方“西方帝国主义”阵营后,便常观察西方社会,比较中英两国制度的不同,却发现越是了解的深入越发现中国现行体制的不足。

我们来先说说教育。有句话大家都耳熟能详“百年大计,教育为本”,但目前国内的情况呢,教育已经产业化多年,从98年大学扩招开始,持续到现在,我看过一个统计数据说:2000-2003年,仅四年内,普通高等学校毕业生从95万人急增至187.7万人,增加了近一倍,研究生毕业生也从58767人增加到 111091人,也有近一倍的增幅。扩招的初衷可能是好的,为了让更多人有受高等教育的机会,但是扩招的步伐必须是有计划、渐进的,配套建设也必须同步跟上。现在高校的招生人数比1997年增加了4倍,每年至少需要4000亿元才能维持高等教育正常发展。而这笔庞大的费用是需要政府、社会和公众来承担的。政府财政有限,所以不足的部分便沉沉地压在了老百姓的肩上。学费年年涨,为了支撑一个孩子上大学,一个家庭更是得花上多年的积蓄,而对于贫困家庭来说则更甚。而国家呢却高喊国家为了培养一个大学生付出了多少多少,其实应该是普通家庭为培养一个大学生承担了不堪重负的代价。高校发现产业化带来的是源源不断的资金,于是教师们一下子甩去了“穷书生”的帽子,从“搞原子弹不如卖茶叶蛋”一下子变成Top10的高收入阶层,于是举国上下各个高校无不大兴土木,教学楼越建越高越建越漂亮,教室多到每个班一间还有剩余的地步。但教育部部长却年年都哭穷,一有机会就数落国家对教育投入的不足,我想说的是对于教育的专项资金我们有透明的监管机制吗?教育暴富了,于是教育浮躁了,没见到学术界搞出什么大名堂,学生也一届不如一届,而更严重的是教育腐败已经慢慢渗透到了原本纯净的校园。

(未完)

怀念那时候一片纯真

又到了这一天,已经是17载了,在这一天全世界每年都会有人在纪念、有人在评论、有人试图封杀。前几天正好一个基督教会的朋友传给我个长达三小时的纪录片,关于这场风波,有大量的现场录像和声音,还采访了众多那时浪尖上的人物。(我不想在自己的博里面提起他们的名字,因为可能会被封)。片子拍得很中立,并不想偏向哪一方,只是比较客观的还原了历史,有想看的朋友可以给我发邮件。

我不好对这风波做什么评价,我没有参与过。那个时候(89年)我上小学四年级,印象最深的就是到了事件后期学校里开始大面积的进行学生教育工作,每个学生都发了本小书,里面歌颂了解放军的正义英勇,同时对那一小撮操纵运动的坏分子进行了严肃的批判。我至今记得书里的一张照片,相信很多和我差不多大看过那本书的人都会记得,一个解放军靠在坦克履带边,坦克被烧毁,他被烧得已经面目全非,肠子也流了出来。这张图片给我的震撼巨大,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对那些控制运动的坏蛋恨之入骨。我在老家的堂哥那时候正好在安徽大学读书,在我回老家的时候给我看了很多他当时在天安门广场上收集下来的诗抄、传单,也绘声绘色的跟我讲了很多当时的故事,我当时小,很多内容现在都不记得了,有印象的就是当时他们在天安门静坐绝食,老百姓非常支持,也非常同情,不断地给他们送粮送水,我哥说当时只要说自己是外地来的大学生去哪儿吃饭都不要钱。我哥他们挺可怜,满腔热血想为国家做些事情,为人民的疾苦奔走一下,结果当局不理解或者说不愿意了,把他们打成反革命。我哥现在也很少说起那时候的事情,可能他也绝望了,或者说现实了,反正他们那几届学生毕业分配非常惨,基本都去了基层。

其实我们也不能完全就说这场运动从始至尾学生们都是正确的。我的认为学生们的出发点是好的,看到国内腐败现象严重,主张改革成一个廉洁的、透明的政府,建立一个更加民主更加自由的社会。可是学生毕竟是学生,在如何与政府对话的环节上处理的不好,有点偏执,结果直接导致党内鹰派占了上风,也导致了后来的大规模武装镇压。香港民众一贯对这场运动都报以同情支持的态度,我还记得张艾嘉导的爱情电影《心动》里有个镜头,小柔和浩君分手后准备去国外,在家收拾行李的时候瞥了眼电视,里面放的正是对那场运动的报道,小柔妈扫了眼说”小孩哪玩得过大人”。这可能也代表了导演或者编剧对学生处理事情的态度。的确,如果能够更注意点方法策略的话,那时党内已经斗争很激烈的右派可能就会占据上风,如果那样的话也许现在的中国就会更加民主自由,更有人权,我也不用担心受怕的不敢在自己的blog里写出些敏感的关键字了。

我常想,现在国家正在努力增进民主(也许只是官方口头上的,不过这几年的言论确实比前些年自由多了),而学生们却不在乎了。现在的学生只关心自己,不问政治,没有理想,远没有八十年代学生纯真、理想主义了。要是这场运动发生在现在的中国,还会有那种波及全国、影响深远的冲击力吗?

这个午后

终于盼来的周末,窗外阳光明媚,街道因为周日也变得宁静安详,只有偶尔穿过的车声,和传来悠远的钟声,那是教堂让人们去做礼拜的召唤,简单平静的这一切构成了一个奇妙的声场。看着天空中缓慢飘过的白云,突然怀念起去年的春末夏初来,无论是和朋友们躺在草地上看书聊天,或者在午后的广袤的菜地里徜徉,还是一场暴雨后沿着绿树成荫的footpath去TESCO,我们在那儿,有翠嫩欲滴的绿,怀有“春听鸟声,夏听蝉声”的幸福,还有被偶尔飞窜出来野兔吓一跳的乐趣。对这一切我是多么着迷,我躺在朝地上,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那片天空,湛蓝深邃,一尘不染 ,那些飘过的白云,是儿时公园里卖的棉花糖,那个总是一身土蓝中山装的老人,他的胡子和这棉花糖一样白。我拎着装着三两糖果的塑料袋,站在小车旁边聚精会神地看着他,看颗颗白糖怎么就变成了蓬松的棉花糖,这一度成了我去公园的最大理由。

学校刚刚开学,Summer Term,图书馆里挤满了复习的人们,去年那个时候我们也是这么度过的。那时段紧张快乐的时光,也是最值得回忆的一段,昔日并肩作战的朋友们早已各奔东西,那些我们以前常坐的位子上现在都是谁呢,他们一定也有我们那时候的快乐和烦恼。回望黝黑Tower12层东南角的两扇小窗,谁又会在里面度过这一年,他/她也会眺望窗外的天际线吗,会对我这个旧房客以及他/她的下个接替者展开遐想吗。

这个午后,四月的最后一天,我被回忆想象支配。

这两天有点伤感

这两天有点伤感。

窗外一直稀稀拉拉的飘着小雨,黑夜的寂静偶然被飞驰而过的汽车划开,转瞬便又被那无限的寂静淹没。我在想肖然、韩灵、刘元、陈启明他们的故事。92年肖然刚刚离开大学来到深圳,纯洁的如同个处子,还会因为说谎扭捏脸红,还会在沁凉如玉的夏夜搂着韩灵说“爱你”,那时候刘元住在廉价小旅馆里已经四个月没有工作了,陈启明正在为是否迎娶土地主家的丑女儿而反复挣扎。98年肖然已经身价上亿,花天酒地却很失落,他和韩灵离婚,过了几年死于自杀,在生命的最后时光他感到自己依然深深爱着她,不过一切都太迟了。那年刘元从外企高层的位置跌落,成了虔诚的佛教徒。而陈启明过着殷实而若有所失的生活,像少了灵魂。虽然是第二次看慕容雪村的《天堂向左、深圳向右》了,但心还是被那个叫青春的东西揪了一下,又酸又涩。

Chinaren校友录上还是没有新留言,都快一个月了,大家只是匆匆走过,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我那些曾经亲密无间的朋友们,你们过的好吗,为何没有你们的消息。

我感到了成长的可怕,我们已经习惯把一切都放在心里,控制喜怒哀乐,不动声色,让我们无论何时看起来都那么平静冷峻。我们还有激情吗?还会如陈启明说的那样”理想,就是那么疯一回”,还会在校园里贴大字报,还会只是为了美国轰炸了我驻南联盟大使馆披星戴月去游行吗,还会为了哥们义气去打群架吗,还会有脸红心跳的恋情告白吗,还会因为意见不同争个面红耳赤吗,还会为分别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吗……如果你说你会,那又为何你那么沉默;如果你还记得我们离时的约定,相约十年后的重逢,那又为什么依然选择独行

我的朋友们,你们是我的青春见证,当你们闭口不语的时候,我仿佛看到我的青春正在悄然离去……

无题

春节过了、元宵节过了,年也就过了,转眼就在英国度过了第二个生日、第二个圣诞、第二个年。今年的冬天特别寒冷,也特别漫长,上周有几天阳光明媚,我还以为春天要来了,这周却又突然下起雪来,不由让人把衣服紧了又紧。

因为要努力赚钱,我现在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上班族”,几乎每天都要去打工。其实从学校里搬出来到现在我也赚了两千多镑,但存下来的却不多。嗨~ 搬出来住才知道账单多,每个月辛辛苦苦打工赚钱,工资一到手,就得忙着缴房租、付水电、宽带、手机、Council Tax一个都不能少,再去掉饭钱,能攒起来的真的不多。看着自己帐户里余额缓慢的攀升,我真想再找一份工同时做,这样虽然会苦一点,但长痛不如短痛,累一阵子挺过去就好了。其实大家最近都不容易,回国的朋友们大多数工作都还没有着落,四处赶招聘会托人找关系,他们的心理压力一定不小;留在这儿找工作的朋友虽然同样也还没有结果,但却依然勇敢而坚强地坚持着;还有些朋友为了将来披星戴月努力赚钱,也着实让人感动。别人都在奋斗,自己也不能认输,到10月份前赚到第一学年学费的目标一定努力实现。

最近爸妈写信来老是关心我的身体和生活,儿行千里母担忧,他们知道我近来工打得比较多,怕我苦着硬挺不说。要说不累那是假话,不过就如一朋友说的那样,年轻,就要看看自己有多少能量。年轻时候的磨难是一生的财富,更何况我的环境不知道要比父母年轻时候的强百倍。

其实一切都还很好,只是每每看到他们的信,总是从心底涌起对他们的想念。

考试月的胡思乱想

现在是晚上10点13分,天空终于全黑了下来。英国的五月天并不是非常可爱,尽管雨水稀少,阳光充足,但早上4点窗外就已是阳光明媚,晚上9点钟草地上却依然有人在晒太阳。因为靠近北极的原因,夏天日照时间特别漫长,所以如果温度高到今天这样的程度,那就只能用燥热来形容了。

下午考完了EC501,这样就结了四门,都还感觉不错,但愿最后也能有个好结果对得起这长达两个多月的苦读。接下来的两个星期要考三门相对比较轻松,我也有时间和心情写点东西,不然这荒芜一个多月的blog都快长草了 =D

为了烘托气氛,来谈谈考试。说到考试,真不知道从小到大一共参加过了多少次。记得小时候特别害怕考试,每次考前都紧张万分,如果能不考试那真是求之不得,所以初中时有一次因住院而没有参加期中考的经历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说起来有趣,其实考试并非一种不公平的测量制度。因为成绩随努力的边际增长是一个不断递减过程,就如同一个人天天学习也很难拿满分,另一人临时突击也有可能 及 格一样,如果不是和毕业(如此高的成本)联系在一起,Moral Hazard现象就会出现,而造成没有人会去努力学习,这就是我们说的如果不考试我们还学什么啊。勤快的学生是吃了亏的,考试并没有体现出公平性来。怎么 就没有一种更有效的方法去衡量学生的学习程度呢?那天和梁敬丰聊起这个话题,他说如果考试可以改为和导师的单独interview,以此来体现学生对知识 的理解程度或许可以体现公平。不过这种方法成本太高,并非可行。其实考试的公正性随着检验次数和考题数量的增多而增加,而考试的成本却又反向而行,如何在其中找到一个最优点,就如同用Lagrangian method求得极值那样便好了,但如何建立这个model呢?嗨,算了,连那么多诺贝尔经济学得主都还没有设计出来呢,咱就不操那份心了。

由此可见,考试是一门学问很高的艺术,考与被考皆然 =)

来首音乐放松一下

P.S. 很感谢在我没写东西还依然来此的朋友们,谢谢你们无声的支持 :)


Mint Royale / Little Wor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