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反动言论”

这篇文章是三月中旬写的,没写完存为草稿,现在却不想继续下去了,要写的东西实在太多,真是满肚子的牢骚啊。其实我相信很多有良知的知识分子都为现在的中国捏把汗,我们的国家向何去何从,种种矛盾要如何解决处理呢。我计划有空的时候读读欧洲现代史,向他们学习学习。
——————————

刚和朋友在msn上聊完天,说到中国的各种问题,突然觉着有很多话不吐不快。自知自己生在阳光里,长在红旗下,从小接受正统教育,也算得上是根正苗红,为反帝上街游过行,是出过力流过血的(熬夜制作宣传海报,多处被叮咬),来了英国后更是对各种反华反共的反动舆论嗤之以鼻的,但自从身陷敌方“西方帝国主义”阵营后,便常观察西方社会,比较中英两国制度的不同,却发现越是了解的深入越发现中国现行体制的不足。

我们来先说说教育。有句话大家都耳熟能详“百年大计,教育为本”,但目前国内的情况呢,教育已经产业化多年,从98年大学扩招开始,持续到现在,我看过一个统计数据说:2000-2003年,仅四年内,普通高等学校毕业生从95万人急增至187.7万人,增加了近一倍,研究生毕业生也从58767人增加到 111091人,也有近一倍的增幅。扩招的初衷可能是好的,为了让更多人有受高等教育的机会,但是扩招的步伐必须是有计划、渐进的,配套建设也必须同步跟上。现在高校的招生人数比1997年增加了4倍,每年至少需要4000亿元才能维持高等教育正常发展。而这笔庞大的费用是需要政府、社会和公众来承担的。政府财政有限,所以不足的部分便沉沉地压在了老百姓的肩上。学费年年涨,为了支撑一个孩子上大学,一个家庭更是得花上多年的积蓄,而对于贫困家庭来说则更甚。而国家呢却高喊国家为了培养一个大学生付出了多少多少,其实应该是普通家庭为培养一个大学生承担了不堪重负的代价。高校发现产业化带来的是源源不断的资金,于是教师们一下子甩去了“穷书生”的帽子,从“搞原子弹不如卖茶叶蛋”一下子变成Top10的高收入阶层,于是举国上下各个高校无不大兴土木,教学楼越建越高越建越漂亮,教室多到每个班一间还有剩余的地步。但教育部部长却年年都哭穷,一有机会就数落国家对教育投入的不足,我想说的是对于教育的专项资金我们有透明的监管机制吗?教育暴富了,于是教育浮躁了,没见到学术界搞出什么大名堂,学生也一届不如一届,而更严重的是教育腐败已经慢慢渗透到了原本纯净的校园。

(未完)

怀念那时候一片纯真

又到了这一天,已经是17载了,在这一天全世界每年都会有人在纪念、有人在评论、有人试图封杀。前几天正好一个基督教会的朋友传给我个长达三小时的纪录片,关于这场风波,有大量的现场录像和声音,还采访了众多那时浪尖上的人物。(我不想在自己的博里面提起他们的名字,因为可能会被封)。片子拍得很中立,并不想偏向哪一方,只是比较客观的还原了历史,有想看的朋友可以给我发邮件。

我不好对这风波做什么评价,我没有参与过。那个时候(89年)我上小学四年级,印象最深的就是到了事件后期学校里开始大面积的进行学生教育工作,每个学生都发了本小书,里面歌颂了解放军的正义英勇,同时对那一小撮操纵运动的坏分子进行了严肃的批判。我至今记得书里的一张照片,相信很多和我差不多大看过那本书的人都会记得,一个解放军靠在坦克履带边,坦克被烧毁,他被烧得已经面目全非,肠子也流了出来。这张图片给我的震撼巨大,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对那些控制运动的坏蛋恨之入骨。我在老家的堂哥那时候正好在安徽大学读书,在我回老家的时候给我看了很多他当时在天安门广场上收集下来的诗抄、传单,也绘声绘色的跟我讲了很多当时的故事,我当时小,很多内容现在都不记得了,有印象的就是当时他们在天安门静坐绝食,老百姓非常支持,也非常同情,不断地给他们送粮送水,我哥说当时只要说自己是外地来的大学生去哪儿吃饭都不要钱。我哥他们挺可怜,满腔热血想为国家做些事情,为人民的疾苦奔走一下,结果当局不理解或者说不愿意了,把他们打成反革命。我哥现在也很少说起那时候的事情,可能他也绝望了,或者说现实了,反正他们那几届学生毕业分配非常惨,基本都去了基层。

其实我们也不能完全就说这场运动从始至尾学生们都是正确的。我的认为学生们的出发点是好的,看到国内腐败现象严重,主张改革成一个廉洁的、透明的政府,建立一个更加民主更加自由的社会。可是学生毕竟是学生,在如何与政府对话的环节上处理的不好,有点偏执,结果直接导致党内鹰派占了上风,也导致了后来的大规模武装镇压。香港民众一贯对这场运动都报以同情支持的态度,我还记得张艾嘉导的爱情电影《心动》里有个镜头,小柔和浩君分手后准备去国外,在家收拾行李的时候瞥了眼电视,里面放的正是对那场运动的报道,小柔妈扫了眼说”小孩哪玩得过大人”。这可能也代表了导演或者编剧对学生处理事情的态度。的确,如果能够更注意点方法策略的话,那时党内已经斗争很激烈的右派可能就会占据上风,如果那样的话也许现在的中国就会更加民主自由,更有人权,我也不用担心受怕的不敢在自己的blog里写出些敏感的关键字了。

我常想,现在国家正在努力增进民主(也许只是官方口头上的,不过这几年的言论确实比前些年自由多了),而学生们却不在乎了。现在的学生只关心自己,不问政治,没有理想,远没有八十年代学生纯真、理想主义了。要是这场运动发生在现在的中国,还会有那种波及全国、影响深远的冲击力吗?

2006 新年快乐!

新年除夕夜,简单而浪漫。尽管有每年一次的地铁工人罢工,给交通带来诸多不便,但对新年期盼的热情依然让25 万人涌向泰晤士河畔,翘首企盼新年的到来。

我和Cathy大约10点多才赶到 Westminster,从没见过英国有这么多人,从地铁出站口便已经开始拥挤,等我们挪到不过两百米外的桥头雕塑那儿已经花了一个多小时,往前迈一步更是不可能。身边都是外国人,在我们前面的是4个法国年轻人,在我们身后的几个意大利人,英国人从不赶这个热闹,这个时候都挤在pub里喝酒呢。一直以来我总是为能和不同国家的人们聚在一起干什么事情而感到兴奋不已,不过这次身边没了英国人让我们吃了不少苦头,因为欧洲大陆人个子普遍比较高,我们只能从人脑袋缝里找景色。河对岸的London Eye今天被装饰得格外漂亮,不时变换颜色,而每次颜色的变化总能引起人群里一片欢呼,弄得我们不知道,还以为哪儿有什么表演出现,踮起脚来四处张望。Big Ben今晚每隔15分钟便敲一下钟,也有好事者闻声雀跃。西方人好像并不如同我们这样热衷于看到什么,他们显然对“凑热闹”更感兴趣,虽然人非常多,但并不拥挤混乱,大家只是随着人流往前走,走不动了,便停下来,并不推挤。这个时候如果不能看到任何表演的话,他们也有自己的娱乐方,喝酒!啤酒、红酒最为常见,我还看到有人带了大瓶的Jack Daniels和Vodka。我们也入乡随俗带了一瓶Stella Artois和Cathy打工人家送的葡萄牙红酒。经过Big Ben的时候有一群中东人围成一个圈子在跳舞,跳的都是他们民族舞,很简单,大家搭着肩膀随着音乐踢脚便可以,Cathy很好奇想参加,在一边看了会最终还是害羞又躲了回来。游客们显得很开心,但警察一点不敢放松警惕。受721伦敦地铁大爆炸影响,今天伦敦警方异常小心,不光是每节地铁里都有两名乘警,地面上也是布满了警力,更有骑着高头大马的骑警居高临下注意着任何可疑举动。

11点45的时候伦敦眼旁边的Shell Building立面被投影上了一组人像,他们在过去一年里为伦敦做出了贡献,有首相布莱尔、为申奥立下功劳的组委会成员、在721中英勇扑救的消防队员、地铁工人等等,城市的繁荣和进步正是这样千万个普通人的努力造就的。在放投影的时候大家不时抬头看点,时间一分一分的流逝,大家的情绪也快到了高潮,终于在最后一分钟的时候,墙面上的人物被巨大的数字代替。60,59,58…25万人齐心协力大省的喊出5,4,3,2,1!Happy New Year!礼花在空中炸响,人群沸腾了,大家相拥欢呼,身边的波兰人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小焰火,边放边跳,另一边的德国人“嘭”的声开了瓶香槟,前面的法国人热情拥吻,大家用着标准和不标准的英语相互祝福着新年快乐。我突然想到在地铁里看到两个花枝招展的女孩在身上斜挎着一个绸带,上面写着“Kiss me in the midnight”,现在她们一定得到了那个吻。泰晤士河上的焰火表演非常精彩,各种礼花此起彼伏,用不同颜色和造型在伦敦的天空中画出各种美丽的图案。这持续15分钟的花火是我生平中最难忘的一次,不仅因为他们是由曾承办希腊奥运开闭幕式焰火表演的Jack Morton Worldwide设计的,更是因为是在异乡。

看着绚烂的焰火,心中默默祈祷祝愿,为远方的亲人祈健康,为朋友祷幸福。发觉充满记忆的2005就这么过去了,有开心有失落,欢笑和痛苦,还有无限的思愁。寒冷的伦敦夜,大笨钟悠扬的钟声四处回响,泰晤士河里水默默流淌,走在回家的路上有微醺的陌生人对你说新年快乐,幸福而伤感。2006 新年快乐!

PS,在2005的最后半个小时里跟随我一年的爱机Canon Powershot A75不幸被窃,在它为我记录的近五千张照片有我的点点滴滴,而今它却这样离我而去,留给了永远逝去的2005。

CFA二进宫

12月3号,又去走了一场show。这场秀代价很大,考试报名费加上误工三周的工资,还有复习材料,乱七八糟加起来可能都有六百镑,合成人民币万元上下了。金钱以外的是时间、机会成本,别人在玩、在找工作的时候我在看书复习,虽然说也学到了些东西,但这次依然是一场完败。这次考试让我了解到了自己总是比较轻敌的一面,觉着没什么问题就便不认真起来,另外刚刚顺利拿到毕业证书,也让我有点飘飘然。虽然表面上我装作无所谓,嘴上挂着大不了再考一次,内心里我不断责备自己何时才能真正踏实成熟起来呢?我没有那么潇洒的。

CFA全成Chartered Financial Analyst,是一项证券金融领域的专门考试,偏向于投资分析、风险控制规避,极其的全球认知度使这项考试成了广大青年进入金融领域的敲门砖、垫脚石,我也成了这个大军中的一员。今年考试依然在London Excel Exhibition举行,三个level一起考,两千多名考生济济一堂,场面非常壮观。考试一共六个小时,分上下两场,时间均等,考试内容也类似,涵盖 Ethic and Professional Standards、Economics、Quantitative Methods、Financial Statement Analysis、Corporate Finance、Portfolio Management、Securities Markets and Equity Investments、Debt Investments、Derivatives、Alternative Investments几个部分。内容多而广,考题非常灵活,常会涵盖几个方面的内容,所以给那些想参加CFA考试的考生们一点建议就是,首先不要轻敌,第二就是一定要关注考点的方方面面务必做到熟练,因为考试时间非常非常紧张,一分半钟做一道题你忙的过来吗?

成为CFA holder是一项艰巨而漫长的过程,从每年的通过率就可以看出来了,但在中国有了它你不一定可以找到非常理想的工作,没有它你一样有可能得到合理的工资,CFA只是一个opional的选项,是prefered而不是compulsive,这般,你还会一如既往吗?我现在得花点时间考虑考虑了,alternative way?

癖多人不怪

游戏名称:怪癖。写下五个自己的怪癖、奇怪的嗜好、异于常人的习惯。规则如下:

A)被点到玩游戏的人要写出自己的5个怪癖并在自己的BLOG上写下答案。
B)这个人要把题目传给另外五个人,在文末附上这五个人的连接,并且到这些人的留言板上留言。
C)这五个被点到的人在自己的博上注明(并附上连接)是从谁那里传来的题目,写下答案 再点另外五个人继续。

其实这个游戏在今年8、9月份的时候最流行,那时几乎每个blog大拿的blog上都难看到他们自爆家丑,当时的感觉就如同看完每期的“真的假不了”一样—-这林子大了还真什么鸟都有。不过找自己怪癖这种事,对于一个有稍稍那么点自恋的人来说,其难度不下于领导同志当众承认错误,难矣~ 所以我虽早知道了这个游戏但从未敢再自己的blog上挑起这个事端,直到被小p点名: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于是乎我绞尽脑汁挖空心思日想夜想吃饭也想便便时也想洗澡时更想,总觉着我是个非常非常正常的人,其实我:

1、早上起床不刷牙绝对不吃东西。因为觉得会把脏东西一起吃下去;

2、成绩放榜前一定不洗头剪指甲。因为觉着这样不会被怎么“掉”,不过屡试不爽哦,欢迎有成绩恐慌症的朋友们试一下,灵的哦;

3、如厕的时候喜欢看书或者看报。因为觉着这个时候会比较放松,而且思想也比较集中,思维活跃,效率很高,不过常因为时间太长,腿脚发麻站不起来 -_-!!

4、小时候洗澡的时候收集“咯叽”,就是从身上搓下来的灰灰。高峰的时候攒成一个大球,有乒乓球那么大,绝非一日之功,做事持之以恒的精神便从那时练就;

5、从不看影版枪版的片子,哪怕是我最喜欢的电影。但对于自己喜欢的电影却喜欢收藏不同版本,以至于家里书架上貌似有很多片子,其实只不过是寥寥数部的“同意重复”。

突然发现这怪癖一写就停不下来,再来五条都没有问题,不过还是保留点想象空间吧,怪癖都是最私人的东西。既然玩了游戏就守规则,我也来点五个人,让他们有机会认识下自我。兄弟姐妹们就不用太感激了,钱多钱少全看心意,不过少于5k就请认真考虑一下我们的朋友关系了,现金支票统统接受,英镑尤佳:D

1、下午茶。此女蛰伏米国多年,体态日益XX,一定有什么怪癖独方。
2、西贝草雨田。名字都这么怪,癖一定不少。
3、angel。自呼自儿天使,有够自恋,天使他也有怪癖啊!
4、房子。同flat室友,咱知根知底了,您就别装了啊,呵
5、yangliusi。2号是网名怪,此君是真名怪,人嘛,不怪我能点她名吗

以上排名不分先后,纯粹瞎点,让这些帅哥美女们自爆家丑还真有点难度,不过没有难度哪有挑战性啊, 欢迎踊跃揭底!

爱很简单?

7月28的那场大雨,有了秋天的感觉

晚上给Laite送行,他明天就要赶往伦敦然后搭乘后天一早的飞机去日本,然后再那儿完成一年的后续研究生课程。 我去他那儿找他,一房间的东西已经被装在两个箱子里,空荡荡的屋子就如同我们一年前来时那样,我看着他,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假期学校的酒吧只有混乱嘈杂的Underground还开,那儿不适合离别,还是去TESCO买点酒回来喝吧。暴雨过后的空气有丝丝凉意,街灯晃着桔黄光忽明忽暗,我们默默行走,偶尔说上两句。

回到寝室,打开啤酒,Laite开始和我说起他的爱情。那个他不应该爱的女孩,那个他国内好友的女友,那个他永远都让他猜不透的女孩,曾经让他快乐好像身边就是天堂,也让他痛苦得自残身体,但身体的疼痛又怎及心中之痛,他激动过彷徨过无助过悔恨过,他就这么爱得简单而执著,爱得冲动而勇敢。他永远记住了二十天的欧洲之旅,古典的意大利、浪漫的法兰西,有他们年轻的欢笑。Laite拿出手机给我看他们在巴黎的短片,有个女孩子快乐的声音,镜头拉远,塞纳河畔(Seine River)的埃弗尔铁塔(Eiffel Tower)在黄昏下如同个巨人默默矗立,这是他心中最美好的画面。理性与情感,爱情是什么东西?能让个一米八的北方汉子在我的对面捂脸流泪。

想起两天前小真在MSN中发给我的一段话:

“……当他或者她流泪的时候,并不一定软弱,或许他/她正在为一份真情勇敢地奋斗;而当他或者她欢笑的时候,并不一定快乐,或许他/她正在为没有真情而苦苦挣扎。 ”

我们都是孤独的人,我们相偎在一起取暖。

儿童节快乐!

今天有没有人笑嘻嘻地对你说“儿童节快乐!”呢?如果有,我猜你一定眼睛圆瞪,装成气鼓鼓的样子回嘴道“你才儿童呢”。

儿童节,儿童节…我努力回忆自己的那些儿童节,却发现因为过去久远它已经印象模糊了。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小小的自己,缠着爸妈要新玩具。那天学校会放假,我和小朋友们则被组织起来,被老师画成大花脸然后登台演出,拉些吱吱呀呀的曲子。脑海中的童年就像一首飞扬的曲子,伴随着我在空中自由翱翔,风吹动胸前火红的领巾上下翻飞,小朋友们坐在云端唱着快乐的歌“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好想再回到那无忧无虑的童年…

今天,有人对我说“儿童节快乐!”

偶遇是上帝的安排嗎?

晚上和朋友一起參加CCF(Chinese Christian Fellowship 中華基督教會)的每週聚會。不一樣的是這次的活動是和倫敦的CCF合辦的,倫敦中文教會那邊過來七八個教友和大家一起狂歡。

短講、分享、唱聖歌、布道、遊戲、短劇等一系列結束以後,大家圍著餐桌邊吃邊聊,我倒了一杯水邊飲邊思索剛才牧師對「寂寞」的追問。突然,David拍拍我的肩對我說,來給你介紹一位倫敦的朋友Cui。互相寒暄過後,我縂覺著他的口音非常熟悉,就問到

「你老家在哪兒啊?」

「安徽」

「God! 咱們是同鄉呢!」我開始有點興奮,畢竟在英國能遇到老鄉算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那你本科在哪兒讀的啊」我繼續發問

「安徽財大」

我頓時有一種暈闕的感覺,干!這麽巧啊,不光是同鄉還是校友,偶遇在這種情況下,世界上有這種事情嗎?我有點懷疑自己對無神論的執著。後來了解他是’99的CS畢業,比我低兩屆,現在在倫敦念Business,再聊到以前學校的種種,二馬路的便宜貨、宏業村美味又廉價的小吃、龍湖畔的情人小旅館,那份久違熟悉又親切的感覺讓我好像又看到了四年前那個瘋狂又偏執的輕狂少年。

Cui拉過來他們同行的一個女孩給我認識,其實我們早已認識了,是我們做遊戲時候的組員,穿黃T-shirt戴寬邊眼鏡的氣質美女Carol。然後就三個人聊啊,話題又從剛才對Cui的提問開始

「你在讀哪間學校?」

「BPP的Law,你一定不知道啦」Carol回答

「那你認不認識Rain啊?」我試探性的問問,畢竟這是個不可能的事情

「天~ 你認識Rain,我們很好的呢!哦,這怎麽可能,我們學校幾乎所有人都不知道呢,你怎麽會認識Rain!這太巧合了!」Carol一臉驚喜

其實,我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描述那一霎那的驚訝。地球另一角這個陌生的國度,一個偶然的聚會,三個陌生人,卻發現彼此原來都被一根看不見的綫連著的。

我一擡頭,看見上帝在偷笑 :)